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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 来源:芙蓉国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那风起云涌般的波浪,在黑白的琴键上起伏跌宕地涌出。

那弯来折去的河岸,在扑腾的十指间跳跃成绕来绕去的旋律。

那些瀑布,轰鸣犹如雷电,磅礴一如暴。

那些浪花,闪烁成高高低低的音符,射向,射向肝胆。

那些难以沉淀的滚滚黄沙,被一根指挥棒挥舞得澎湃而激昂,浩然于天地,席卷着古今。( 网:www.sanwen.net )

在那些翻腾的旋涡里,风在吼,马在叫,一部历史在咆哮……

——这就是你吗黄河?

是呵,

这就是我们的黄河--从西到东、从峡谷到平川、从青藏高原到齐鲁大地,它就这样义无反顾而又我行我素地横穿着中国,沉沉浮浮着五千年的文明,还有那些英雄,那些豪杰,那些侠客,那些游魂,那一个始终都不肯下跪、不肯屈服、不肯忍辱的民族……

今,

在富丽堂皇的音乐大厅,从刘诗昆的指头间,一股脑地奔腾向我,把我卷走……

为了一睹它的容颜,解读它的风韵,在黄河第一湾,我曾独自从黎明一直坐到西下。

在宽广的大草原上,黄河很静,静得使我不它就是黄河。

在碧蓝的天空下,它很清澈,清澈得叫我怎么也无法把它与那泥沙翻卷惊涛拍岸的黄河联系在一起。

但是,

它的的确确就是黄河,哺育了中华,培育过文明。

在旭日下和夕阳里,它静静地泛着波光,红红的,柔柔的,羞羞答答的,朦朦胧胧的,像个闺阁玉女,更像个村间的小姑娘,通体都透着与无暇,谁会料到,它一出山,立即一脸的愤怒,浑身的激情,满腹的狂野。

我去的时候,正是天,黄河第一湾的岸边开满了各色花朵,艳丽而芬芳。黄河在这妩媚里有了它的第一湾,又完成了它的第一湾,夹带着高原的风、阳光和花香,静静地、柔柔地、清清澈澈而又大大方方地流向了远方。

前些年,为了拍摄一部大型记录片,曾乘飞机从空中拍摄过黄河。飞机沿着黄河由西向东飞着,我们也就从西到东拍摄着黄河。

机翼下的黄河,其实很纤细,黄黄地如一条小小的溪流。这条溪流,在山谷间弯来绕去,时儿不见了,时儿它又出来了,时儿它又往回走,时儿它又憋足了劲头地往前癫痫多久发作一次跑,仿佛在与我们捉迷藏,又似在拿我们开心,逗我们玩耍。

在空中看黄河,除了看得更全更远而外,其实感受不到黄河的气概,体验不到它的汹涌。后来下了飞机,来到壶口瀑布,才算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黄河。

那轰鸣声,打老远就能听到,像是崩,像是海啸,像是千万匹骏马在大地上奔腾,像是无数战鼓在一齐擂响,有一种先声夺人的霸气,威震天地的气概。

走近它的跟前,整个,立即被她俘获。

它这哪里是在流淌?

简直就是在愤怒,在咆哮,在呐喊、在挣扎,在反抗,在示威,仿佛是揭竿而起,似乎是席卷千军,又好像要吞没天地古今。

水——

这凄柔的、妩媚的、液态的东西,一旦会聚成了浩荡的群体,它就会一泻千里,一路之上,有悬殊它就愤怒,有风雨它就呼号,有不平它就有歌声!……

站在壶口瀑布边,弥漫的水雾,弄了一头一脸,湿淋淋的,一长,它就滴答滴答往下滴。在这水雾里,有一股巨大的寒气,在逼你,在推你。在这样的逼和推中,人就格外地清醒,格外地想沉默。

在壶口瀑布,就是独自一人,呆上个十天半月,也不会觉得,因为可以读它的呼号,读它的愤怒,读它的激情,还可以读它水雾间的彩虹,狂涛里的歌声。

于是,

就有了一腔怀古的幽情,想那上下五千年的沉浮,想那环球八万里的风云。这时候,就渴望变成一块石头,在壶口瀑布的岸边--站立千年……

在整个黄河流域中,最使人感到苍凉的地段,就是黄土高原。

在这里,黄河卷走了无法计算的黄土,黄河切割出难以数清的沟壑。

在这里,黄河水来了,又去了,留下一些浪花,却又带走大量肥沃。站在黄土高原上,就会发现,黄河养育了黄土高原,又剥夺了黄土高原;黄河滋润了黄土高原,又剐瘦了黄土高原。东边是山沟沟,西边是山沟沟,大沟沟里又套着小沟沟。这些沟沟峁峁,是黄土地满脸的皱纹,荒凉、贫瘠而苍老。

在这无边的皱纹里,人,渺小得像蚂蚁,从土洞里哧溜一下就钻了出来,劳作一天后,又哧溜一下钻进土洞里去。他们就这样哧溜着钻进钻出,一代代,仿佛永无止息。难怪他们的头发上总有那么多的黄土,也难怪他们的耳孔里会有那么多的尘埃……

这时候,就听见有信天游的歌声,在远处的山梁上凄凉而悲切地回旋。那旋律,像催泪弹,催得人想哭。

在这当口——

就想问昆明治癫痫病医院问那唱歌的汉子:“你的信天游里,咋就总是悬挂着一轮苍茫的落日?”

就想问问牵着牛的老汉:“大伯,黄水有多长?黄土有多厚?黄风黄沙黄日子,弄黄了你多少个秋?你牵着的牛,咋就净是骨头?”

就想问问河边的婆姨:“你的脸,咋与这河水是一个颜色?你脸上的皱纹,为啥就像凝固的波涛?”

就想问问那小妹子:“你这蓝花花的头巾里,是不是包裹着哥哥的信天游?”

黄河……黄土……

黄土……黄河……

千古黄河谣,一曲信天游,半边土窑洞--总是那样的地老天荒,又总是如此地天长地久。

黄河水呵黄土地,在这高天厚地间,你们究竟还要相拥多才算是厮守?

如今在黄河里,除了兰州一带外,已经不大看得见羊皮筏子里了。

那是一种用羊皮做的古老而原始的船,在黄土高原那一段黄河里,迎波逐浪,缝合两岸,又沿滔滔黄河上上下下。

由于黄土高原缺乏造船的树木,又没有竹子可做竹筏,因此,羊皮筏子这东西,就被高原人发明出来,当作了交通工具。羊皮筏子很轻,羊皮有多轻,它就有多轻,便于携带,随时可以上岸,随时可以下河。

看羊皮筏子在黄河上颠簸,真是惊心动魄。在宽阔的河面上,急流滚滚,总觉得筏子客难以掌控,好像随时有翻船的危险。它忽儿在浪尖上飞跃,忽儿又在浪谷底消失,正担心它时,它却又冒了起来,随着一声声吆喝,立即就有了“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觉。

这样的羊皮筏子,现在是很难再见到了,能够见到的,是河边的水车。

水车是一种古老的车水工具,它那巨大的圆圈,往河边上一竖,顿时有了不尽的诗意,给那平庸的山水增添了灵气和魅力。它靠河水的推力而转动,反过来又舀着河水,有一种吃里扒外的感觉。

在黄河岸边,有不少这样的水车,它们日夜旋转着,吱呀着,哗啦着,勤勤恳恳地舀着河水,一瓢又一瓢,浇灌着黄土,滋润着庄稼。

这水车,在黄河岸边,旋转出了千年的吉祥。

这水车,在黄土地上,咿呀出了一支古老的歌谣。

最是好看的,还有一景,那就是帆船。帆船也是一种古老的交通工具,因其古老,那已成褐色的帆,在黄河的映衬下就格外地有滋有味,有情有调。尤其是船队一来,一帆接着一帆,浩浩荡荡,扬起豪情,鼓满东风,沿着黄河,昂首挺胸,箭一样远去。

黄河因船帆而有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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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帆又因黄河而有了意义。

在黄河边,看帆船,看水车,看羊皮筏子,就觉得黄河特别温馨与大度,就感到水车能够旋转、船帆能够升起,是一件特别而又美妙的事情。

黄河并非一味地温顺,更多的时候,它像一个暴君。

它在大地上乱冲乱撞,四处耍横,八方撒野,既不讲人情,又不讲道理。它狂野地奔流着还嫌不过瘾,还要把西北的泥土肆无忌惮地裹卷起走。

黄河不像其它河流,可以在低洼处流淌,黄河不,它偏要高出地面,超越常规,鄙夷自然,以示中国第一大河的霸气。

全世界有那么多河流,惟有中国的黄河是如此蛮横。

它不高兴了,就决口,把北方的大地淹成一片汪洋。

它不痛快了,就溃堤,搞得你饥荒连年,瘟疫四起。

有人说黄河是。母亲怎么会这样?黄河不是我们的母亲,即便就算是吧,那也是一个歹毒的后娘,冷血的后宫!

黄河把中国人得罪了几千年,至今还在得罪。

黄河把中国人欺负了几千年,至今还在欺负。

于是,中国人愤怒了,一代代都在整治着它,围追堵截着它。但是,你整北边,它就往南奔跑;你再整南边,它又往北边奔跑。许多年来,我们就这样在黄河两岸跳来跳去,但是,依然没有把它整治服帖。

因此,它一河的涛声,似在嘲笑。

黄河就是这样,悲喜难测,喜怒无常。它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它想如何咆哮就如何咆哮。黄河,这条黄色的巨龙,随便一摇头,任意一摆尾,就能让这个泱泱大国心烦和头疼。

很多年来,黄河流域就有祭祀河神的风俗:祈望它息怒,乞求它保佑。

但是,我说:它不是神,是河,是水,与其花费祭祀的钱,不如打二两烧酒壮胆,好与它斗争!

如果把这样的泛滥的黄河都当成母亲,那么,它的儿子,该是什么德行?

但是,现在黄河开始断流了。它,不再愤怒。

它不愤怒了,我们却开始了愤怒。

惟有那些牛不知道愤怒,它们在黄河的河道里悠闲地漫步,还有那些羊,可以在河道里自由地来来去去。

据说,现在在黄河的河床上,可以踢足球,可以举办。因为,他干涸了。因此有人建议,会在黄河的河床上举办,该是世界第一。

中国人历来喜欢第一,现在黄河了我们。2008年的奥运会就这里举行,让全世界看看咱中成都最专业癫痫医院国,多么地有创意。

或者,把一级方程式的赛事弄到黄河的河道里举办,无数的赛车,一路呼啸,从中国的西部一直奔驰到中国的东海之滨,这该有多好?!

要不,就把每年在北京长安街上举行的马上拉松赛,弄到黄河的河道里来举办,反正这河道闲着没用处。在黄河的河道里跑,能够跑出波涛的激情,急流的风采,多好!

黄河断流了,中国的北方,从此不再担心水患,可以安稳地睡去,把若干年都没有睡好的觉,统统补回来。然后,做个好。

但是,梦之后,北方,你该怎么办?

梦醒之后的北方呵,你将到哪里去?

在你的庄稼干死的时候,畜生渴死的时候,人因缺水而奄奄一息时候,我的北方呵,你该到哪里去?

到那时,北方最后的一滴水,真的就是我们的——

眼泪

黄河这一辈子,好像真的是与中国人过意不去。

中国人这几千年,好像也一直与黄河过意不去。

黄河水总是在与中国人斗,中国人也总是在与黄河水斗。斗来斗去,斗成了这个世界最最大的传奇。

但是,这个传奇太离谱,要么就水患千里,要么就干旱千里……这是黄河的错还是中国人的错呵?

也许,在流淌了亿万年后,黄河真的是累了,倦了,它要休息休息?

也许,在奔腾了亿万年后,黄河真的是疲了,烦了,它想宁静宁静?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好了!但是,黄河,正在弃我们而去!它用一种远离在逃避着我们的贪婪,它用一种干涸在对我们进行无声的抗议!

那河道上干裂出的一道道口子,大张着,朝着天,想要说什么?喊什么?

是不是想为我们高唱一曲《保卫黄河》?

黄河呵,有人说你的源头在牧马汉子的酒壶里,但是,没有了水,那酒壶,还有什么意义?

还有人说黄河的源头在史书里,但是,史书已经封存,而且有许多篇章已经散失……

李白说:“黄河之水天上来”。黄河你真的是从天上来的吗?但是,这天,它又在哪里?

今天,站在黄河干涸的河道上,我说——黄河之水是从中国人的心里来!但是,这心,已经麻木,已经干涸……

那么,黄河,你真的要告别我了吗?真的要远去了吗?在告别之前,你能不能再一次用你狂放的波涛声,把中国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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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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